帆船制造机

好像记得我的关注里有人喜欢夏日入侵企划(?

或许是我记错了

总之突然被b站推送了个他们的视频有点感兴趣

随便整点动物化的半田龙臣和kokoro…过一天就删

今天久违的开了石墨写了点东西感觉大不如前了(

最近还是写太少……半小时才憋出几个字😢😢😢

感觉快调整回来吧就是说

[堀夏喜]

算是乙女 没有标题是还没想到好名字 

关于都秋天了我还在写夏天的故事(x



“我的故事总是发生在夏天,炎热的气候使人们裸露的更多,也更能掩饰心中的欲望。”

 

 

游乐园里熙熙攘攘,我望着身旁穿着白衬衫的少年,微微有点出了神。被金色阳光照亮的宽阔肩膀,眼角的笑意,无一不让我小鹿乱撞。

 

这样光明正大地制造和他偷偷独处的机会,希望能稍稍抚慰自己焦急的内心。否则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猛烈的心跳,总有一天会因为隐藏不了而抓狂。

 

六月的风吹在人身上像是被吸满了温水的毛巾捂住了口鼻,闷热又潮湿,而我和堀夏喜却是属于青春的清凉,将隐晦的情感冻结停止迸发。

 

与其说是应邀,还不如说堀夏喜也同样渴望这样所剩无几的独处机会。

 

“走吧!”我指向前方,“我们先去坐旋转木马。”

 

旋转木马在任何少女的心里都是梦幻的存在。

 

传说这是能够见证爱情的游戏,但坐在旋转木马上的两个人只能周而复始的旋转,看到的只是对方的影子。

 

追逐、等待以及无法触及的感觉,这样的说法反倒更适合现在的你和堀夏喜。

 

来坐旋转木马的大多都有父母陪伴的孩子或是情侣,这两者都不是的堀夏喜和你在人群里看起来似乎有点尴尬。

 

“xx(自己代入名字)”坐在旁边的堀夏喜突然开口。

 

我闻声转头,面对的却是手机镜头。我一愣,下一秒本要说出口的无语却因为他的笑容瞬间消失。

 

“拍照留个纪念。”

 

我没有回答,赶紧将脸背过去。你吗,怎么这样也会心动。。。

 

堀夏喜低头仔细端详着刚拍的照片,不禁笑出了声,就好像是加了柠檬的苏打水般沁人心脾。

 

“我手机里原本都没有你的照片,这还是第一张。”堀夏喜将手机塞进口袋。

 

“确实。”我点点头。

 

真是奇怪,明明只是一张照片却有种无法言说的青涩的浪漫。

 

 

晚风晃动着手里气球的绳子,远处缓缓驶来的晚间花车将人群的喧闹愈推愈近。

 

我本想着凑个热闹挤到最前面,很显然我高估了自己小小的个子,差点就要被淹没。

 

“堀夏喜!你快看…”刚想继续往前走,手却突然被紧紧握住。

 

在略带清凉的晚风里,我的脸居然热得发烫。还没来得及回头,就被这股温暖的力量往后一拉。

 

“别乱跑。”少年特有清爽的声线从头顶传来。

 

我只是愣愣地点头,没有被堀夏喜牵住的另一只手不知所措地搓着衣角。与其说是害羞,不如说是惊讶…

 

人们的欢呼声和花车游行的音乐声此刻在我耳朵里似乎都被静了音,发凉的指尖和因为被紧握住而温暖的手心形成了巨大的温度差,一下又一下地冲击着我的内心。

 

直到游行结束,人群散去,堀夏喜才松开我的手。

 

炙热的焦虑被藏进了小店门前的风铃声里,朦胧的暮色渲染着暧昧的画面。

 

“今天,玩的开心吗?”一阵无言的沉默,堀夏喜先开了口。

 

我下意识地将那只手背在身后,“嗯!谢谢你…接受我的邀请!”

 

道别的话还没说完,我就匆匆逃离了这令人容易心动的气氛。

 

之前一切的旁敲侧击和直线球,都比不上这个让人失了魂的牵手。

 

夏天,好像真的来了。

 

 

24岁啦!堀夏喜生日快乐!!

希望新的一岁越来越好!去做自己喜欢的事

[某幻君x你]②和某先生的二三事

复建中 这篇想到还会更新



某幻君单人




一 关于同居

 

同居了以后好像有变得不一样,好像真的有家的感觉了,这不再是他剪了一天的视频和直播到很晚的住所,也不是你学习完之后回到的那个清冷的公寓,这是属于你们的家。

 

从此多了许多烟火气,小姑娘丢失到处的小皮筋,洗漱台旁同框的情侣牙刷,床上变得香喷喷的枕头,玄关处多了开始乱放的拖鞋,不是看到在沙发等着的小人就是被拥抱扑个满怀,这里开始真正有了家的气息。

 

你爱乱放东西,他的桌上就逐渐从只有笔记本,水笔到多出了你的卷发棒,口红,甚至有时候还会发现失踪好久的单只耳机。

 

“某幻啊,看到我的手表了嘛?”

 

“你送我的那个手链找不到了呜呜呜,明明放在这的…”

 

“笨蛋,瓦都给你收在梳妆台的抽屉里了。”

 

 

二 关于共用的衣橱

 

某幻总是说自己穿着舒服是最重要的,所以他的衣橱里大多是oversize的棉质衣服。这就便宜了你,每次洗完澡,或者那个之后的第二天早晨你总是会从衣橱里挑他的衣服,久而久之你们的衣服也就混在一起了。

 

 

三 关于称呼

 

你最近总是着了迷一样说他是坏男人,他却说“这家伙应该没自己偷偷看小说看傻吧。”

 

难得的清闲,你在床上拿着新买的杂志笑嘻嘻的跟他说“小马~你真的就是坏男人吧。”

 

“但是你就是没有腹肌...”

 

他本来毫无表情的为了哄你睡觉把笔记本放在床头剪着视频,直到听到最后一句话后转了个身把你压在身下。

 

糟了糟了糟了糟了要栽了!!!

 

“马爷我床上还有更坏的,要不要试试?”

 

 

四 关于睡觉

 

有一天晚上你感觉好像听到了什么哼哼唧唧狗狗的声音,以为是自家狗勾爬上了床,刚想打开床头的灯叫醒某幻。低头一看原来是他在说梦话,还好像因为突然的光亮不满而皱眉迷迷糊糊的嘟囔着,

 

“老婆,你在干什么,好亮哦。”

 

真的好像小狗!!

 

你仔细一看他的睡衣竟然还撩到了肚子以上,后来你还因为他有一整块腹肌这个事嘲笑了他好久。

[中国boy x 你]飞奔向你

是于贞老师的歌给的灵感 一直想写咕咕了好久终于磨出来了(x



中国boy单人




“我的爱,永远都朝着你的方向奔来。”

 

小时候,听妈妈说领居家的小孩是个自闭症。周围的大人和他讲话他从来听不见。

 

有时候也能听见邻居阿姨们私下里说他哪是得了自闭症,多半是他那个神经质的爹瞎编出来的。

 

我没见过他,有些话听多了也就当真了。

 

 

一个雨天,妈妈出门上班了,她出门前千叮咛万嘱咐告诉我如果下雨了记得把衣服收进家里。闷雷在云层之间翻滚,雨点也已开始毫不留情砸在屋顶上。

 

我扔下看了一半的漫画书去院子里收衣服,可妈妈好像高估了我的身高,横跳竖跳就是够不着。怕妈妈回来臭骂自己一顿,心急之下不知道怎么想的,竟想到去隔壁借杆子收衣服。

 

直到我撑着伞站在隔壁人家的门口,这门铃却又按不下去了。我害怕见到隔壁家那个精神看起来不太正常的男人,也害怕见到那个一直活在邻居阿姨们口中的“自闭症”。雨点一下一下敲打着伞面,在无形之中焦急地催促我。

 

我咬了咬牙,心一横,按响了门铃。电铃声混杂在雨声中格外刺耳。

 

我低着头数着落在脚边的雨滴,怎么等也等不到这扇门打开。正想着要离开的时候,门突然开了一条小缝,一个小小的脑袋躲在门缝后。

 

我眼前一亮,声音带着几分雀跃,“你好! 我住在你隔壁那栋房子!能借一下你们家的晾衣杆吗?”

 

门又被他拉开了些,我这才看清了他的长相,眼睛清澈得一塌糊涂,要不是因为他比我高,我总觉得他年纪没有我大,脸上早已没有了婴儿肥。我不敢保证这是不是因为他实在太瘦了的原因。

 

明明是第一次见面,但我好像认定了什么。他一定不是那些喜欢碎嘴的阿姨们口中说的的那样,我就是觉得他不会是那样的人。

 

他没搭理我,转身往屋里走,门没关上,我顺着他的意思跟在他身后顺便带上了门。把伞收起来放在门侧,任由伞面上的雨水慢慢淌下来。

 

 

他的家比我想象中的温馨。

 

家具简单地陈列在每个角落,茶几上摆着玻璃花瓶,里面的花瓣上还沾着雨珠。我悄悄瞥了眼门口的鞋子,果不其然看见他的鞋底还拖着水迹。

 

我眯起眼笑了起来,像是知道了一个男孩可爱又笨拙的小心思。

 

从我进门后他没和我说过一个字,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摆弄着挂在脖子上的相机。他只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。

 

我放轻步子走了过去,坐在他身旁,小声询问,“相机能给我看看吗…?”

 

他终于抬起头,眉头紧紧皱了起来,似乎在费劲地理解刚刚的话。我没有着急,只是静静地等着。我不是个耐得住性子的人,可面对眼前这个小男孩,我变得善于等待。

 

他看向我,又低头看着自己的相机,视线在两者之间流转了几次后,才将相机递了过来。

 

时间在雨声中无声流淌着,每一份专属于他的记忆都伴随着相片的切换接踵而至。

 

每张照片都没有完美的构图,或是恰当好处的光影配合,却能让我透过这些照片,认识到这个男孩与这个世界独特的交流方式。虽笨拙、无声,但他在努力。

 

最后一张照片停留在向日葵花瓣上,澄澈的雨滴仍停留在上面。

 

我一直在用余光观察他的小动作,从他把相机递给我开始。他的手指就一直在绞着衣角,脚也紧张地摆成了内八,稍稍向旁边挪了些位置。我猜他以为我不会察觉,然而我还是发现了。

 

我把相机还给他,又向两个人中间的空位挪了挪。他显然没意料到我会突然靠近,手指下意识扣住了相机盖子。

 

“照片拍的很好诶,你叫什么名字?”

 

他这次没有再做出费解的表情,但也没回答我的问题。

 

墙上的壁钟敲了五下,下午五点,妈妈就快回家了。才想起被我遗忘在大雨中的衣服,我拍了拍额头,忙不迭起身就要走。

 

他跟着我站了起来,我有些意外。我在门口换鞋,他没走太近,依旧站在沙发旁,相机又挂在了脖颈间。

 

外面的雨停了有一会了,我拎起伞柄,水珠已经不再往下滴了,只留下一片半干的水迹印在地上分外显眼。

 

我侧过身和他挥了挥手,“ 我妈妈要回来了,下次再来找你。”

 

他紧抿着唇,目光炯炯地盯着我。

 

我竟然被一个小孩盯得有些耳根发烫,顿了片刻。

 

 

“我叫向阳。”

 

我说。

 

 

回到家还是免不了妈妈的质问。我打着马虎眼糊弄过去了,没和她说我见到隔壁那个自闭症小孩的事。

 

不过我还是旁敲侧击问到了他的名字。

 

王瀚哲。

 

后来的很长的一段假期,我都会趁妈妈上班去了,去隔壁找他。两个人不怎么说话,就这么坐着度过一整个午后。

 

我捧着漫画书,他举着相机。只是那时的我还不知道。后来的后来,我成了他相机里唯一的主角。

 

有时我去按门铃的时候,在门外能听见里面传来那个男人的声音。我很想为他辩解两句,在他骂他的时候。

 

我到底只是垂下脑袋叹了口气,放下想要按响门铃的右手,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去看那些变得无趣的漫画。

 

 

消息总来的很突然,开学前我被妈妈通知要去外城上学。她早就准备好了一切,我甚至来不及告别,第二天一早就坐上了离开的车。

 

妈妈还在车外和相处了几年的邻里嘘寒问暖,我坐在车里不知道在想什么,手指竟也开始学着他的模样绞着衣角。

 

“咚。”

 

右边车窗玻璃被小石子砸了一下,我知道是谁。趁妈妈没注意移到右座,开了一条小隙缝。

 

这似曾相识的一幕好似又回到了初遇那日,不过今天晴朗无云,不过这次是他来找我,不过这一次是告别。

 

他从门缝里递过一束桔梗花,没有裁剪过的根部握在手里有些扎手,草草地用一根丝带系着,我看着他打得歪歪扭扭的蝴蝶结不禁笑出声来。

 

他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,这是我第一次见他害羞,这样的他才更像是一个小孩子,才有了些烟火气。

 

“小王,我要走啦,这次可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找你了。”我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发顶,顺带捏了捏他本没有多少肉的小脸蛋。

 

我看着他的嘴张了张,嘟哝着什么我听不太清的话。他把手背到身后,往后退了退。手心里毛茸茸的触感突然撤去让我觉得哪里空空的。

 

我回头,原来是妈妈在往车这边走了。邻居三三两两也打算散去了,也是时候离开了。

 

我冲他挥挥手,关上了车门,手里仍握着那把桔梗花。

 

他又是那样,目光如炬地盯着我。我一时竟忘了妈妈会不会发现什么,回以同样的目光。

 

 

“我等你”

 

在车子启动前,我隔着玻璃看清了他的嘴型。他的身影孤零零地成为一个小黑点最后彻底消失不见。

 

“哪来的花?”语气淡淡的,却让我松了一大口气。

 

我低头嗅了嗅似有若无的水露味,脸不红心不跳地扯了个谎,“早上去摘的。”我最喜欢我妈的一点,她不会抓着我话里不符合逻辑的点揪着不放。

 

比如,今早我明明是被她拖着起床的。

 

 

十三岁,我与他的方向背道而驰。

 

可从没人能保证一句“我等你”的结局会是什么,也许等到到,也许就是一辈子。

 

我们连下一次见面的时间都不曾知道。

 

却过早地定下了某种羁绊。

 

 

 

 

这座城市的秋天总来得突然,走在路上,我紧了紧外套,脚边的枯叶被风掀起被我带着走了一小段路。

 

头顶上的路灯忽闪了几下彻底罢工了,我低声在心里骂了声这不负责任的街道办,又加紧了脚下的步子。

 

不远处的某个拐角站着几个模模糊糊的黑影,在漆黑的光影下我更是分辨不出,只能从隐约传来的打骂声推测是什么情形。

 

我顿了顿还是走过去了。

 

我好像总是干这些一头热的事情。看见被围在中间的男孩,手里还抱着什么东西,我看不清,只看见他一下一下被推搡到了墙边。我顾不上太多,在黑幕之中握住了他冰凉的手跑了出去。

 

耳侧的风都不及手心传来的温度凉薄,我下意识握紧了他的手,再紧一些。

 

直至跑到楼底下才敢停下步子松开他,这才有时间看清了他的脸庞。一眼,再次坠入他眼底的我,心头袭上莫名的熟悉感。我瞥见他手里紧紧抓着的相机,好像有什么东西逐渐明朗起来。

 

“…小王?”我用着不确定的语气轻唤出口,可心底似乎已经认定了答案。

 

少年的五官早已不同往日,只是那双清澈的眼睛让我一眼认出了他。

 

终是我打破了这静默的对峙,我上前轻轻拥住他单薄的身形,试图用我仅存的温度温暖他。我有听说这几年他们家的情况。

 

“不介意的话,以后和我住在一起吧。我来照顾你。”

 

天气阴沉沉的,看起来像是要下雨了。

 

小王和我住在一起了。我没有去刨根问底,问他那晚为什么出现在那里,他不说,我就不问。

 

他今年高三,我告诉他,再忍一忍。再过一年。

 

 

他的相机总随身带着,我也问过他几次能不能给我看看,他没有像以前一样,大大方方地把相机递给我。每次我问起相机,他的耳尖总泛着红,小眼神随处乱晃还总用各种奇怪的理由搪塞我,总之就是不肯给我看。

 

我才不会和小孩子计较呢!

 

“轰———”

 

突如其来的雷声,我想起晾在外面的衣服还没收进来,连忙打开卧室的门去阳台收衣服。

 

收拾完衣服我立马瘫倒在沙发上,以前光是顾自己一个人都够呛,现在还有小王要照顾.....

 

但我明白,他对我来说不是负担,从来不是。

 

刚想去卧室继续躺着,却看见了被搁置在沙发一旁的外套。应该是他的。想着替他叠好放到他房间里去。

 

左边口袋掉出来了一张照片,我弯腰捡起,看清照片后实实在在地愣住了。照片中女孩稚嫩的脸庞像是把钥匙。

 

那好像是我唯一一次,去小王家看漫画书不小心睡着了。

 

女孩的侧颜和轻浅的呼吸声透过时光传至耳畔,还有,少年按下快门的心跳声。

 

是开门声,抬头清楚地看清了王瀚哲眼里的慌乱。

 

他抿了抿唇,松开门把手,朝着我的方向走来。手里捏着的照片被抽走,只剩下他的外套还留在臂弯里,棉质的衣服却变得扎手的很。

 

我呆呆地站在客厅,直到雷声将迟钝的我劈醒。

 

推开门,房里没有开灯。从客厅漏进来的光只照亮了一小片范围却足以让我找到他。

 

长手长脚的他缩成小小一团,在窗帘旁的角落里,他在发抖。我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,尽可能放缓了语调。

 

“小王?我们出来好吗。”

 

没有回应。我叹了口气,清楚一时半会不会有什么进展,干脆也坐在了地上。黑暗中,脚边踢到了什么东西,我摸着黑碰到了一个硬壳。是他的相机。

 

我拿起相机冲着黑暗中的他挥了挥手,

 

“现在,可以给我看看了吗。”

 

 

他没有说话,但我想他一定侧过脸去了,掩饰早已红透的耳尖。

 

我出门时的背影,赶工困得趴在电脑前睡着的睡颜,在厨房做饭的模样,从一件件平淡琐碎的小事中细致刻画出少年独特的心思。

 

相机也不光都是这种平凡而美好的瞬间,也不乏我出丑时的糗态。

 

翻着翻着翻到了我们重逢的时间,照片很简单,是两双相握的手,彼此都紧紧地抓住对方。

 

一切都变得明朗,我无疑地窥看完了某个少年的心事。

 

“小王。”

 

窗外的雷雨似乎停了,光落入他的眼底,酝酿着无数未说出口的话语。

 

很早之前就想告诉他,当然或许是我太过于迟钝了,其实有很多话。

 

但没关系,不如这次让我先说。

 

“可能对小王来说,现在还不能完全懂得怎么去爱,在你学会之前,我愿意一直陪着你。等哪天学会怎么去表达爱了,就在一起吧。”

 

我起身,按下灯的开关。房间终于再一次被头顶的白炽灯照亮,少年的脸庞也再次变得清晰。我看着他的笑容像是被放了慢镜头般地绽开在眼前,闪烁着明亮的光。

 

我走过去揉了把他细软的发丝,又捏了捏他的脸颊。

 

“走啦,早点睡觉。 ”

 

“向阳...”

 

“我怕雷。要不,今晚和我一起睡吧?”

 

 

过年时因为公司临时有事,我被迫留在这座城市过年,王瀚哲自然也跟着我留了下来。

 

他说想在高考前看一次雪。

 

这座城秋很短暂,和我们的老家不同。过了十月基本就算入冬了,十二月份的时候已经偶有飘雪的日子了。我看了看外面的天气。

 

明天一早地上的积雪肯定会很厚实,那小孩不知道会有多开心了。

 

第二天,我们开车到郊区看雪,我想这是我这辈子最荒唐的决定,放着楼下满地的雪不玩非得受罪跑这么远来看雪。

 

哪的雪不都是雪吗。

 

但我承认,看见他在雪地里无忧的模样,心里的像是被谁撞开,以至于这个雪天,都变得不再冷了。

 

我靠着车身,望着他的身影。

 

是一个斜坡,小王跑到那的时候。果然,他踩空了。一下消失在我的视线里,我心里一紧,踩着雪飞奔过去。

 

幸好地上有很厚的一层雪,加上我出门特地给他多穿了几件衣服,他像个球似的滚出去好一段距离,却毫发无损。我站在雪坡上,看着他依旧没心没肺地笑着,脸被冻得通红,忍不住喊道: 

 

”王瀚哲!你是不是缺心眼!”

 

我看见他艰难地从雪地爬起身,向我跑来,我怕他又滑倒,也朝他奔去。

 

“你怎么不长记性啊,又跑什么,是不是刚才还嫌刚才那下摔得不够!”

 

“向阳!”

 

…我埋怨的话说了一半突然哽住。

 

“我想爱你。”

 

这一刻的他与十三岁那年站在路边,说着那句“我等你”的少年,两人的脸庞逐渐重叠在一起。

 

 

“如果爱能够具象化。”

 

“我的爱,永远都朝着你的方向奔来。”

 

 

 

 

[黒尾鉄朗x你]小片段cut

 

妈妈是厨房杀手,所以从小到大饭总是爸爸煮。可爸爸经常会出差,就成了每天买饭吃,但我也吃不惯外卖,就总是去阿黒家蹭饭。我们楼上楼下住着,黒尾的父亲待我就像亲女儿一样。黒尾家也有一个女儿,是他的姐姐,大他很多。

 

晚上我又去他家蹭饭,天真无邪的问黒尾姐姐,

 

“为什么你和叔叔对我这么好呀?”

 

姐姐笑得很奇怪,下一秒却让我把饭喷到 了坐在我对面的黒尾鉄朗的脸上。

 

“因为鉄朗喜欢你呀,我也很喜欢。”

 

黒尾鉄朗故作镇定,完全没有想到自家姐姐会来这一出,狡猾的黑脸上居然多了些红色,随便扒拉了几口把我拉了出去。一口气跑到了我们家附近的公园里。我和他面对着面弯腰喘气,实在是不明白他这是做什么。

 

“你要干什么啊。”

 

黒尾望着我的眼睛,眸子里是少年特有的清澈,

 

“想该怎样和你告白。”

 

 

 

我们两个的身高差是我永远心动的地方,其实不光身高差,还有体型差。他187,我158, 相差了近三十厘米!他总拿身高差逗我。

 

他吃醋生气的时候就会仰着头不给我道歉的机会。我生气了也会低着头不理他。

 

同班的男同学给了我一颗糖我也满脸笑意的接受了。意料之中的他吃醋了,还把糖没收了。我抱着他的胳膊不肯撒手,左右撒娇却也没有用。

 

嚯,看来这次真生气了。我放开胳膊直接从正面抱住了他的腰。

 

我很少主动做这些亲密的动作,我估摸着黒尾的气应该消了不少,但他依旧没有很大反应,我又想到了一个更有用的方法。

 

“阿黒!你快低头!”

 

他努力压着自己上扬的嘴角,毫无防备的低下头看我,在他低头的那瞬间我在他的唇上落上一吻。

 

黒尾很久才反应过来,意识到自己被撩了但还是口是心非,手却抱上了我,抱的更紧。

 

“别以为这样我就能原谅你了哦。”

 

“那有用吗?”我反问他。

 

黒尾也不再遮掩,低下头吻上我。

 

“非常有用。”


欢迎扩列!!很喜欢评论呜呜摩多摩多

[某幻君x你]是但求其爱


拜托各位来个红心/蓝手/评论/关注吧!!!



某幻君单人

有私设 请勿上升真人


陈奕迅《是但求其爱》 配合BGM更佳




2020年11月20日,我离婚了,今年24岁。

 

我是一个典型的“到了什么年纪就做什么事”的人。

所以在二十三岁结婚的那天起,就早料到会有离婚这么一天。

 

“我已经把这一生所有的爱恋与欢喜交给过了别人,又如何还有余存可以分享给你。”

 

“抱歉,我的丈夫。或者说,前夫。”

 

走出民政局,我发了条消息给某幻。

 

“hi,老朋友。我离婚了。”

 

言简意赅。

 

 

对方在她发出消息的瞬间秒回了电话,在了解到离婚没有原由,仅仅只是不想过下去了的时候,他的反应竞和她预料的,她母亲知道后会有的反应出奇的一致。

 

是一顿长辈般的批评,不过语气温柔,像是教训自家不听话的小孩,还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味道。

 

“骂也骂完了, 明天回来喝一杯吗。我的……”

 

“老朋友。”

 

这是他们之间相互保持了十余年的称呼。

 

意料之中的,某幻没有拒绝。

 

在挂掉电话的瞬间,他就立刻订了晚间从上海回青岛的机票。

 

 

某幻和我是彼此的初恋,时间线甚至要追溯到初中。

 

这是一段分的干净,却以好朋友的形式心照不宣的藕断丝连了十二年的感情。在年少轻狂的时候选择分开,是不安分的年纪使然,而等到彼此兜兜转转发现对方难以忘怀和渴望重新安定的时候,促使他们无法再在一起的,也是年纪使然。

 

我在读完大学后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回到青岛,我们的家乡。稳定的工作,稳定的朋友,稳定的待在家人身边,安稳的过完一生。也许这就是我理想的人生。

 

可某幻不同,从他告诉我要去上海打拼的时候就知道。

 

 

人生的大方向出现了分歧,她不愿他迁就自己过白开水一样的人生,他也不愿逼迫她和他一起海漂。

 

不置可否,他们都是自私的,却也不够自私。

 

这么多年,两人一直都处于朋友间的异地状态,最常联系的只能是手机。不过好在上海离青岛也不算远,一张机票来回很方便。

 

 

比如此刻。

 

我约了某幻来了我们之前常来的酒吧。

 

是一家沿海的小酒馆,没有喧嚣的舞池和花眼的灯光,仅仅只有音乐、酒精、朋友或恋人间的言语。

 

是她的品味,也是他的品味。

 

他们的品味一直很像。

 

 

“二十四岁了,怎么还跟小孩儿一样,“说离婚就离婚。”

 

某幻有一双很好看的桃花眼,我也有。少年时就曾被朋友起哄说很有夫妻相。

 

“我也不想离婚,你知道我最怕折腾了,可我爱不上他,真的爱不上。”

 

选了靠墙的座位,我倚在墙边,一只手撑着头看着他。

 

“那你当初为什么要结婚。”借着酒劲,他问。

 

 

 

当年我结婚的时候,他什么也没问,只是如约的赶来了婚礼随了份子和祝福,然后又连夜回了上海,和不是他们之间的共友宿醉了整整一周。

 

我没回答他,只是问了一个其他的问题“陈奕迅的新歌有听吗?”

 

某幻愣了愣,转而想起了我也喜欢陈奕迅,“《是但求其爱》?”

 

“你知道吗,这首歌是在我办完离婚手续,走出民政局的时候发布的,我就正好点开来听听。”

 

“可是某幻,你知道吗,是但求其在粵语中的意思是随便。”

 

为转而抬眸看向他,“也就是说,如果对方不是你,那玫瑰随便送谁,也都只是一束花而已。”

 

是明示,也是暗示。

 

这么多年来,我们两个人之间上演的无非就是一出心知肚明的你瞒我瞒。

 

我知趣地转移了话题,原本暧昧的气氛又被其他话题取代。我家就住在离酒馆不远的公寓。

 

 

他们步行在海边,往她家的方向走着。每次喝完酒,他们都会走在这里,然后他送她回家,无一例外。

 

秋天的风吹得人清醒。

 

在走至她公寓楼下的时刻,她拉住了某幻,然后在他转身的时候,迎上去吻了他。

 

他唇齿间都是属于她女士香烟的味道,还有她身上淡淡香水味包裹着他的神经

 

半晌,她松开了他。

 

她看着他,神色认真而深情,却唯独少了年少时的那份雀跃和勇敢。

 

都不再是不计后果的年轻男女了。

 

“晚安。” 

 

我转身上了公寓台阶,用门禁卡开门,然后又走进了那栋暖光洋溢的高楼。

 

 

某幻望着她的背影愈来愈远,直至在电梯间拐角处消失。

 

其实他想告诉她,他从没忘记过他大学时的那个吻,也没想忘记。

 

他也知道她离他越来越远了,不可控的,他可能快要失去她了。

 

他喜欢rap,喜欢粤语歌,喜欢欧美慢摇,恰好的是她也都喜欢。

 

她喜静,温柔,不喜欢香菜,也恰好都跟他一样。

 

她更主动,他更被动。她向来喜欢把话说清楚,而他却不善言辞。

 

他们有着相同的品味,互补的性格,原该是对相处完美的恋人。

 

却因为他一次次的逃避,她是不是也越来越失望了。

 

 

某幻在楼下待了整整两个小时,抽掉了兜里仅有的两包烟。终于,在最后一支烟燃尽的时候,他掏出手机编辑了一条消息,然后点了发送。

 

“那个…待在青岛当up主也挺好的。没有大城市的那种喧嚣。你说呢?我父母那…也挺想我的,年纪也大了,作为儿子,我应该离他们近一些,你说对吧?好吧,其实我是想说,如果我回来了。你愿意…重新跟我在一起吗?”

 

这是他唯一一条没有经过第二次重新编辑便直接发送出去的消息,局促而慌乱,可他知道他必须立刻发出去,他不敢也不能再纠结下去了。

 

他没时间了,他们要没时间了。

 

度秒如年,某幻只觉得自己丧失了一切思考能力,脑袋里空空如也,只能在她楼下,站在原地莫名其妙的大喘气。

 

直到几分钟后,手机提示音再次响起。

 

 

“结婚吧,某幻。”

 

某幻兀然转回头去,瞧见了里面穿着睡衣,外面像是慌忙中裹上的,扣子还系错了的外套的我。

 

我下了楼,此刻正站在公寓门口,眼眶红红的,笑着看着他。

 

在我走出公寓门的刹那,某幻就向我奔了过来。

 

我恍惚间觉得面前的男人和记忆里年少时满眼都只是我的少年重合。

 

那一刻我知道,我的爱情回来了。

 

 

还好,最后是你收到了我的玫瑰。